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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念生。我有多久沒有提起你了。我記得從湘西回來之後,你的名字便成了禁忌。那次病愈之後,我曾經對自己說,顏。從今這個男子與你再無聯繫。
杜念生。你是否會知。至在之後的半年。我每日折磨自己。每日強迫自己面對關於你的所有記憶。每日將那些你曾承諾的往事重複一次。我記得有人說,很多的失望會變成絕望。而很多的絕望會變成最後的看破塵世。於是,我努力讓自己記起你曾經對我的好,然後再殘忍告知自己,現在一切皆已屬於其他女子。
可是。你回來了。你說,你回來了。你說,寶貝。我回來了。你定以為我會痛哭流涕吧。可是那一刻,你卻看見我神色淡定。是。你回來了。可是與我有何意義。你是你。我是我。我的世界依舊只有我自己。
杜念生。你在日記里說,你只有我,我卻退後。你是在責怪我吧。興許還帶了些許恨意。你說,你羨慕我。因為我從不用在這座城市尋找自己存在的痕跡。而你,卻在不斷尋找曾經的記憶以此證明自己是真的走過這座城市。我一笑置之。不曾反駁,卻分明聽見內心悲戚。尋找。我何來尋找的權利。這座城市一直都只有自己。一個人的世界,莫非還能尋到他人的痕跡?
人的一世。終究有一些人一些事是必須徹底忘記。并非愛或者不愛。只是因為若執著於此便會苦了自己亦羈絆他人。并不是,我愛。就可以真愛無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