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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直被認作是寡意的女子。孤身一人。面對所有對她言愛的男子輕聲道謝。卻固執斷絕所有人的妄念。她曾經對某個孩子說,煙比男人更為妥帖。所以獨愛香烟。直到某日,她醉酒。有眼淚至眼角溢出。她抱著我輕聲說,顏。是真的累了。獨自一人面對世界。笑。若是覺得累,當初為何不肯隨了誰。她鬆開擁抱的雙手,慢慢蹲下,用手掩住臉。顏。我害怕。害怕某日我用盡全力,卻看見悲慘結局。呵。終究是不能同人曖昧的女子吧。若是相守,便一顆心賠了進去。太過義無反顧,所以終究停滯不前。 依舊記得陪她走過的所有光景。那時,她是巧笑嫣然的女子。穿潔白襯衣,長髮扎作馬尾。是單純明凈的女子。那時。她總是微笑對我說,顏。一切繁花似錦。 是怎樣的夏日。她獨自一人坐在河邊哭泣。聲嘶力竭的對著河岸大吼:為何不信我是純良的女子。至此。她開始漸漸變作沉默的孩子。不肯對人說話。不肯與人靠近。 脫去純白外衣,只肯與深藍黯黑為鄰。那日,她對我說,顏。世間愛情皆不可信。她的身邊開始出現不同的男子。皆因為寫字的緣故。他們說,你的字冰涼刺骨,叫人心疼。她笑。薄涼女子何來溫暖文字? 漸漸。她忘記所謂愛情。不肯對任何人用心。習慣在靠近時倉皇逃離。因為明白自己的乖戾只會帶來傷害以及血腥。若愛。便該使其幸福。若愛。便該與自己隔離。這是她最後對我說的話。 她終於消失。離開所有人。以及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