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很多的時候,我會覺得自己是個十惡不赦的女子。幷非不愛,只是早已明白愛情最終只是環境,于是早早將其捨弃,然後在那些相信愛情的孩子身上尋的一絲幻影。

       

    寢室有孩子說,一個人的心裏只可容下一個最愛的人。笑。是。只可容下一人,可那人卻可常換常新。說的時候,覺得自己罪孽深重。這般的想法,注定只可游戲感情。亦覺得自己悲哀。只有沒有安全感的人才會這般放肆傷害自己以及身邊的人。怕用心後失去,所以在依賴前離開。在愛上前告別。扼殺掉所有的可能性。

       

    某個孩子對自己說,除了疼,所有的東西我都願與你分享。不是不感動的。只是早已心死,所以這樣的感動只是一瞬的事。就像死海投入一枚石子。漾起些許漣漪,却也不過瞬間消失。

       

    我一直不知道在離開他之後,我到底失去了什麽。寫字的能力依舊在。今日才知。原來那日,我丟了自己,丟了心,丢了心疼的感覺。真真正正的做了末顔。末顔曾說,妖孽之身,禍水女子。原來那日,便是真的做了秦淮河畔的女子。迎來送往,再無挂念。

       

    我真的不會哭了。當我知道這個事實的時候,多麽害怕。沒有傷心,沒有眼泪,沒有心疼。這是多麽可怕的事情。至此,末顔再無法對誰用心,無法爱谁。是真的丢了愛情。呵。真的不再是個健全的人了,殘缺不全的感情。不再如常人那樣爲了愛恨糾結一生。

       

    這樣的時候,總是會心生怨唸。爲何不可作平凡的女子。爲何不可真的只因爲愛情同誰在一起。爲何一定要親手斷送了我的幸福卻還在一旁說,一切都不過爲著我好。我只是灰姑娘,爲何一定要逼我作光芒万丈的公主。我不要城堡,不要王子。我只是想要在手脚冰凉的時候,有人擁抱。有人在耳旁對自己說。寶貝,有我一日,便不會讓你覺得寒冷。

       

    漸漸習慣在人前承認自己是個物質的人。總是輕笑著說,錦衣玉食,何須愛情。可是心底依舊有聲音问自己,真的可以這樣么?真的可以心甘情願這般過下去?一直記得喜寳說的話,我要很多很多的愛,不然就要很多很多的錢,如果都沒有,那麽我還有健康。原來都是期待有人可跳脫現實給予我們愛情,卻又都可悲的清醒自知。